feat(expenses): add transactional expense case events

document/development/2026-07-13/feature/ai-expense-closed-loop-and-value-proof/CONCEPT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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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 AI 费用闭环与价值证明 概念文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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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更新时间：2026-07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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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文档路径：document/development/2026-07-13/feature/ai-expense-closed-loop-and-value-proof/CONCEPT.m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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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功能一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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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把申请、消费、票据、报销、审批、付款、入账、分析和持续学习连接成同一个费用事件，让员工少填表、审批人只处理例外、财务能确认真实节省，并让 AI 在可控边界内越用越准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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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背景与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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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当前现状：项目已经具备费用申请、AI 建单、票据夹、OCR、预算检查、风险预审、动态审批、员工画像、财务看板、知识库、Agent trace、反馈表和 few-shot 样本等较完整的功能骨架。容器运行时 OpenAPI 已覆盖 156 个业务操作，功能广度已经足够。
+- 用户痛点：申请、票据、报销、审批和分析仍以多个页面、多个服务和多套状态存在。用户需要在不同入口之间理解系统，而不是由系统主动接住费用事件；移动端主流程仍有 mock；审批通过后的真实付款、回执、ERP 凭证和对账没有形成完整闭环。
+- AI 痛点：当前系统能够记录会话、运行轨迹、风险反馈和员工画像，但没有统一记录“AI 建议了什么、用户改了什么、后来是否退回、最终是否付款或产生节省”。AI 能看到历史，却不能稳定把业务结果转化为下一次的个性化、自动化和风险校准。
+- 企业痛点：现有看板主要回答花了多少、预算用了多少、发现了多少风险，尚不能可信回答省了多少钱、为什么省、哪些建议被执行、哪些费用仍可优化。
+- 工程问题：旧 `ReimbursementRequest` 与当前 `ExpenseClaim` 能力重叠，申请与报销又复用部分字段和 JSON 标记；审批、预算、付款、归档和关系引用部分混入 `risk_flags_json`，不利于事务一致性、事件追溯和持续演进。
+- 商业影响：如果不能持续证明处理效率、风险改善和真实节省，产品只能按“报销工具”定价；如果能形成价值闭环，则可以扩展为智能风控、预算经营、价值洞察和企业集成平台。
+- 为什么现在需要做：现有模块已经足够支撑一条完整费用闭环，下一阶段继续横向新增页面会扩大编排和数据割裂。应先收口费用领域、业务事件、AI 决策、学习记忆和节省归因，再逐步开放自动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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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相关既有方案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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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`document/development/2026-07-03/feature/ai-data-flywheel/CONCEPT.md`：作为本功能的 AI 样本回流、评测门禁、Prompt 版本和 Canary 子能力，不重复建设。
+- `document/development/AI意图规划器/UNIFIED_GATE_PIPELINE.md`：作为 AI 场景识别和后端唯一编排入口的架构前置，不在前端继续增加影子门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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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目标与非目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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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目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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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[G1] 建立统一 `Expense Case`，把一次费用从需求表达、申请、票据、报销、审批、付款、入账到归档视为同一业务事件。
+- [G2] 建立零录入报销体验，自动匹配申请、预算、票据、费用类型、项目、成本中心和历史偏好，让用户主要核对异常项。
+- [G3] 建立按动作授权的安全自动化等级，从解释、建议、预填、可逆自动化逐步升级到低风险直通。
+- [G4] 建立“AI 决策 → 用户反馈 → 工作流结果 → 分层记忆 → 再决策”的学习闭环。
+- [G5] 建立节省机会、执行任务、实际结果和财务确认组成的 Savings Ledger，区分风险暴露、预计节省和已实现节省。
+- [G6] 建立从描述性统计到异常归因、预算预测、供应商分析、政策模拟和节省任务的费用经营分析能力。
+- [G7] 建立企业租户、用量计量、模型成本和客户价值指标，为年度订阅、用量超额和增值模块提供可审计基础。
+- [G8] 保持高风险动作、资金支付、制度发布和敏感主数据变更的人为授权、审计和回滚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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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非目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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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[NG1] 本轮不自建商旅、企业卡、银行或支付供应链网络，只定义标准连接器和业务事件契约。
+- [NG2] 本轮不一次性替换所有现有报销接口；先建立统一费用事件和旁路事件账本，再分阶段迁移旧模型。
+- [NG3] 本轮不做模型微调或无监督自训练，优先使用结构化反馈、few-shot、规则学习、Prompt 版本和回归门禁。
+- [NG4] 本轮不允许 AI 无人值守执行资金支付、高风险批准/驳回、制度发布和收款账户变更。
+- [NG5] 本轮不同时覆盖所有费用场景，首个试点只选择一个高频、可测量、可闭环的场景。
+- [NG6] 本轮不做未经授权的跨租户学习和企业间明细 Benchmark；后续只允许严格聚合、隐私保护并获得授权的对标能力。
+- [NG7] 本轮不把风险关联单据总额、暂缓付款金额或未采纳建议直接计为企业节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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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用户与场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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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目标用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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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1. 报销人/申请人：少填字段、少整理票据、少补件、少追问进度。
+2. 审批人：只处理必要性、例外和高风险问题，快速获得证据与建议。
+3. 财务运营：减少重复审核、退回、对账和月末整理，集中处理异常。
+4. CFO/管理层：了解费用增长原因、预算趋势、节省机会和实际 ROI。
+5. 风控/审计：查看规则依据、风险证据、算法版本、人工覆盖和审计结果。
+6. 系统管理员/IT：配置租户、组织、权限、连接器、数据保留、模型成本和自动化上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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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使用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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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AI 工作台自然语言入口。
+- 统一费用事件详情页。
+- 移动端拍票、报销和审批入口。
+- 票据夹和自动票据收件箱。
+- 审批例外工作台。
+- CFO 费用价值看板。
+- AI 记忆与自动化策略设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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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核心场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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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1. 员工说“下周去上海出差三天”，系统自动生成合规申请、预算影响和可选节省方案，用户核对后提交。
+2. 消费期间，邮箱发票、拍照票据、企业卡或商旅订单进入统一票据收件箱，系统按时间、金额、地点和商户自动归集到费用事件。
+3. 行程结束后，系统自动生成报销草稿，只要求用户处理缺票、归属或异常金额。
+4. 提交前，系统按事实、规则、证据和风险等级给出绿色通过、黄色修正、红色复核结果。
+5. 审批人看到预算影响、历史相似单、政策依据、风险证据和建议意见，低风险单据进入快速通道。
+6. 财务完成付款、回执、ERP 凭证和对账，所有结果回写费用事件并形成审计链。
+7. 月末系统识别预算超支、供应商价格漂移、重复采购、异常路线和流程瓶颈，生成有负责人和目标金额的节省任务。
+8. 用户修正字段、审批人覆盖建议、财务确认误报或节省结果后，系统更新用户、部门和企业记忆，下次减少重复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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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异常场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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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OCR、模型、向量检索或外部连接器不可用时，回退到人工录入或稳定规则，不阻塞草稿保存和主链路。
+- 票据、申请或费用事件匹配置信度不足时，只展示候选，不自动绑定。
+- 企业规则与个人偏好冲突时，企业规则优先，必须解释冲突原因。
+- 高风险、超金额阈值、敏感账户变更或证据不足时，强制人工确认。
+- 自动化动作失败时必须幂等、可重试、可撤销，并保留错误状态和操作证据。
+- 预计节省没有财务确认或实际结果时，只能标记为机会，不得计入客户 RO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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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功能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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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[C1] 费用事件能力：统一表达申请、消费、票据、报销、审批、付款、入账和归档关系。
+- [C2] 零录入能力：自动抽取并匹配申请、预算、票据、费用类型、项目、成本中心、参与人和历史偏好。
+- [C3] 预审与修复能力：输出事实、规则、证据、判断和建议动作，并提供一键补件、修正和解释入口。
+- [C4] 审批例外能力：风险分级、证据摘要、预算影响、推荐路由、意见草稿、批量处理、委托、转交、加签和超时升级。
+- [C5] 支付入账能力：以连接器方式接收付款批次、支付回执、ERP 凭证、银行流水和对账结果。
+- [C6] 学习记忆能力：记录 AI 建议、用户修改、审批覆盖、退回、付款和审计结果，形成用户、部门、企业三级记忆。
+- [C7] 自动化策略能力：按动作、金额、场景、风险、置信度、证据、可逆性和抽检率配置自动化等级。
+- [C8] 节省价值能力：把节省机会、建议动作、负责人、目标时间、预计节省、实际节省和财务确认形成闭环。
+- [C9] 费用经营能力：费用结构、预算预测、异常归因、供应商分析、政策模拟、流程成本和客户 ROI。
+- [C10] 商业计量能力：企业租户、套餐、配额、用量、模型/OCR 成本、增值模块、客户贡献毛利和价值证明。
+- [C11] 状态与权限：服务端认证、租户隔离、角色权限、动作授权、审计日志和敏感数据保留策略。
+- [C12] 边界与降级：外部依赖失败时主链路可用；高风险动作始终保留人工控制；所有学习与自动化可关闭、遗忘或回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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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方案设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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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前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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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统一费用事件
+
+- 新增或重构费用事件详情容器，不再让用户理解申请单、票据夹、报销草稿、审批单和付款状态之间的内部关系。
+- 页面按“计划 → 消费 → 报销 → 审批 → 付款/入账 → 复盘”展示时间线和当前待办。
+- 每个 AI 填充字段显示来源、置信度和修改入口；低置信度字段集中进入“需要确认”区。
+- 退回、补件和断点续办直接回到对应问题，不要求用户重新开始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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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移动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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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把拍照、相册选票、报销列表、审批列表和 AI 助手接入真实后端。
+- 支持离线拍票、失败重试和后台上传状态。
+- 未实现能力必须隐藏或明确标为不可用，不保留无响应的主按钮。
+
+#### 审批例外工作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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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以风险、金额、预算影响、等待时长和证据完整度排序。
+- 支持批量处理低风险事项，行内保留真实按钮和键盘可访问入口。
+- 高风险审批展示模型版本、规则版本、政策依据、证据和人工覆盖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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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CFO 价值看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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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首页优先展示财务确认现金节省、已核验工时价值、安全智能直通率和重大风险护栏。
+- 支持按部门、项目、费用类型、供应商、城市、时间和费用事件下钻。
+- 每项节省可打开来源、基线、建议、执行、确认和去重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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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AI 记忆与自动化设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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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用户可以查看“系统记住了什么、为什么记住、在哪里使用”，并支持修改、忘记和关闭个性化。
+- 企业管理员配置部门/企业记忆边界、有效期、敏感等级和自动化上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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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后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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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费用领域与编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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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新增 `ExpenseCaseService` 作为跨阶段编排入口，避免继续扩大万能 `ExpenseClaimService`。
+- `ExpenseCaseService` 只负责阶段协调，申请、票据、报销、审批、支付、入账、记忆和节省由独立协作者负责。
+- 复用统一 AI 场景注册与 LangGraph 编排，前端只按后端返回的 plan/action 渲染，不再增加业务门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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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业务事件与 AI 决策
+
+- 所有关键动作写入 append-only `business_events`，使用 `correlation_id` 串联同一费用事件、Agent run、审批和外部连接器事件。
+- 业务状态变更与对应 Outbox 事件必须在同一数据库事务中持久化；消费者按事件 ID 幂等处理，避免审计、学习和 ROI 数据因异步失败永久丢失。
+- 只有画像刷新、分析聚合和消息通知等可重建派生任务允许异步失败并重试，不得把申请、提交、退回、审批、支付和入账事件降级为可丢弃旁路日志。
+- 每个 AI 输出写入 `ai_decisions`，记录建议值、置信度、证据、模型、Prompt、规则、政策版本、风险等级和自动化模式。
+- 用户接受、修改、拒绝或忽略写入 `ai_decision_feedback`；审批、退回、付款和审计写入 `workflow_outcomes`。
+
+#### 记忆与学习
+
+- `memory_entries` 支持用户、部门、企业作用域，以及 candidate/active/suppressed 状态。
+- `memory_evidence_links` 保留记忆与业务事件、决策、反馈、结果的来源关系。
+- 企业制度优先于部门基线，部门基线优先于个人偏好；冲突时返回解释。
+- 复用既有 AI 数据飞轮的 few-shot、golden case、Prompt 版本、Canary 和回归门禁。
+
+#### 节省与价值
+
+- `savings_opportunities` 记录基线、风险暴露、建议动作、预计节省、负责人和截止时间。
+- `savings_realizations` 记录执行结果、实际节省、财务确认人、证据、归因状态和去重键。
+- 风险关联金额、暂缓付款和未采纳建议不得自动转为实际节省。
+
+#### 连接器
+
+- 定义统一 `ExpenseConnector` 协议，覆盖票据邮箱、税务验真、企业卡、商旅、支付、银行流水、ERP、HR、SSO、企微/钉钉。
+- 外部事件必须具备幂等键、来源系统、原始事件 ID、发生时间、处理状态、错误码和重试次数。
+
+#### 商业计量
+
+- 以租户、套餐、模块和时间窗口记录模型、OCR、文档、分析任务、连接器与人工实施用量。
+- 成本事件与客户价值事件分开记账，支持计算客户贡献毛利、实施成本摊销和私有部署成本。
+- 套餐与配额只控制商业权益，不改变安全规则、租户隔离和高风险人工复核边界。
+
+### 算法与规则
+
+#### 自动化决策
+
+- 自动化等级按动作计算，不按 Agent 整体授权。
+- 动作风险、模型置信度、证据完整度、历史命中率、金额阈值、可逆性、企业上限和抽检率共同决定是否执行。
+- L0 只读解释；L1 建议；L2 预填；L3 可逆自动化；L4 低风险直通；L5 资金支付和高风险决策始终保留人工。
+
+#### 记忆激活
+
+- 明确偏好可由用户确认后立即激活。
+- 隐式偏好必须达到最小一致证据数，并通过时间衰减、敏感性、企业规则冲突和异常值检查。
+- 错误标注、违规习惯和一次性例外不能直接变为默认记忆。
+
+#### 风险与预审
+
+- 统一输出事实、规则、证据、风险、建议和可执行修复动作。
+- 使用已确认正/负样本校准误报与漏检；规则或 Prompt 发布前运行 golden case。
+- 新策略先进入 shadow，再 Canary，最后按动作开放自动化。
+
+#### 费用分析与节省
+
+- 描述性分析回答“发生了什么”；诊断分析回答“为什么”；建议分析回答“做什么”；价值闭环回答“是否执行并产生了多少结果”。
+- 供应商、费用类型、城市、项目和部门基线必须保存数据窗口、样本量、算法版本和政策版本。
+- 节省归因必须区分现金节省、可释放工时价值和不可货币化效率改善。
+
+### 数据与契约
+
+#### 核心数据对象
+
+- `expense_cases`：统一费用事件和当前阶段。
+- `expense_case_links`：连接申请、报销、票据、审批、付款、凭证和外部对象。
+- `business_events`：append-only 业务事件账本。
+- `ai_decisions`：结构化 AI 建议与版本证据。
+- `ai_decision_feedback`：接受、修改、拒绝和忽略。
+- `workflow_outcomes`：退回、补件、审批、付款、审计和最终结果。
+- `memory_entries` / `memory_evidence_links`：分层记忆和来源。
+- `automation_policies` / `automation_grants`：动作级自动化策略和授权。
+- `profile_baseline_snapshots`：持久化员工、部门、供应商、费用和流程基线。
+- `savings_opportunities` / `savings_realizations`：节省机会和实现结果。
+- `usage_meter_events`：租户、模块、模型、OCR、文档和分析用量。
+
+#### 最小事件词典
+
+- `expense_case_created`
+- `application_generated` / `application_submitted` / `application_approved`
+- `receipt_received` / `receipt_verified` / `ocr_corrected`
+- `field_suggested` / `field_accepted` / `field_edited` / `field_rejected`
+- `attachment_associated` / `draft_saved` / `claim_submitted`
+- `claim_returned` / `supplement_completed`
+- `risk_flagged` / `risk_confirmed` / `risk_false_positive`
+- `route_suggested` / `route_overridden`
+- `claim_approved` / `payment_requested` / `payment_completed`
+- `accounting_entry_created` / `reconciliation_completed`
+- `saving_opportunity_created` / `saving_action_completed` / `saving_confirmed`
+
+#### 状态枚举
+
+- Expense Case：`planning` / `approved_to_spend` / `spending` / `claiming` / `reviewing` / `paying` / `accounting` / `closed` / `cancelled`。
+- AI Decision：`suggested` / `accepted` / `edited` / `rejected` / `ignored` / `executed` / `rolled_back`。
+- Memory：`candidate` / `active` / `suppressed` / `expired` / `revoked`。
+- Automation：`explain` / `recommend` / `prefill` / `reversible_auto` / `low_risk_straight_through` / `human_only`。
+- Savings：`identified` / `accepted` / `in_progress` / `realized` / `verified` / `rejected` / `expired`。
+
+#### 兼容策略
+
+- 迁移初期可用 shadow 事件校验现有 `ExpenseClaim` 的映射；某个状态一旦正式纳入事件模型，其业务写入与 Outbox 事件必须进入同一事务。
+- 旧 `ReimbursementRequest` 进入只读兼容和迁移状态，停止新增第二套业务编排。
+- 现有 `risk_flags_json` 保持读取兼容，新审批、付款、归档和关系事件写入结构化表。
+- API 新字段优先追加，不在同一阶段破坏现有前端契约。
+- 所有表结构通过 Alembic 迁移，不继续在请求路径执行 DD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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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版本与审计
+
+- 事件记录 actor、tenant、source、run、model、Prompt、rule、policy 和 schema 版本。
+- 记忆、自动化策略、规则、Prompt 和基线均支持 supersede、有效期和回滚。
+- 高风险人工覆盖必须记录原因、证据和审批主体。
+
+### 权限与安全
+
+- 登录后签发服务端可验证会话或 JWT，服务端从会话和数据库解析用户、租户、角色和数据范围。
+- 移除客户端 `X-Auth-*` 作为授权事实来源；管理面、Bootstrap、设置和模型连通性接口必须受平台管理员保护。
+- P0 数据契约即引入最小 `tenant_id`、数据库约束、行级过滤、向量库命名空间和对象存储前缀隔离；删除传播、数据导出和私有部署加固可在商业化阶段继续完善。
+- 自动化权限按动作、金额、场景、风险和有效期授予，不使用全局“允许 Agent 自动执行”开关。
+- 收款账户变更、资金支付、制度发布、高风险驳回和敏感主数据变更执行双人或更高等级复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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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降级策略
+
+- LLM 不可用：回退到规则和人工填写。
+- OCR 不可用：文件保留并进入待识别队列，用户可手工补录。
+- Qdrant/few-shot 不可用：使用 stable Prompt 和基础规则，不阻塞主流程。
+- 外部支付/ERP/税务连接器不可用：事件进入 retryable 状态，保留人工处理入口和幂等键。
+- 记忆冲突或可信度不足：只展示建议，不自动应用。
+- Savings 证据不足：保留机会状态，不进入已实现节省。
+
+## 算法与公式
+
+### 自动化资格分数
+
+```text
+automation_score
+= w1 * model_confidence
+ + w2 * evidence_completeness
+ + w3 * historical_precision
+ + w4 * reversibility
+ - w5 * action_risk
+ - w6 * amount_risk
+```
+
+变量说明：
+
+- `model_confidence`：模型或规则对当前建议的置信度。
+- `evidence_completeness`：发票、申请、预算、合同、订单和政策证据完整度。
+- `historical_precision`：相同租户、场景、动作和版本的历史正确率。
+- `reversibility`：动作是否可以无损撤销或回滚。
+- `action_risk`：动作类型风险，支付和制度发布最高。
+- `amount_risk`：金额相对企业阈值和历史基线的风险。
+- `w1...w6`：按企业和动作配置的权重。
+- 适用边界：分数只决定候选自动化等级，仍需满足企业硬性白名单、金额上限、抽检率和人审要求。
+
+### 记忆激活置信度
+
+```text
+memory_confidence
+= consistent_evidence_weight
+ + outcome_success_weight
+ + explicit_confirmation_weight
+ - conflict_weight
+ - age_decay
+```
+
+变量说明：
+
+- `consistent_evidence_weight`：多次一致修改或选择产生的证据。
+- `outcome_success_weight`：建议最终一次通过、付款或审计确认的权重。
+- `explicit_confirmation_weight`：用户或管理员明确确认的权重。
+- `conflict_weight`：与企业制度、部门规则或其他记忆冲突的惩罚。
+- `age_decay`：记忆随时间衰减。
+- 适用边界：敏感信息、一次性例外和违规行为不得依赖分数自动激活。
+
+### 安全智能直通率
+
+```text
+safe_straight_through_rate
+= qualified_completed_cases_without_manual_correction_or_return
+ / eligible_completed_cases
+```
+
+分子还必须满足必要审批完成，且事后抽样审计未发现重大问题。
+
+### 客户可验证 ROI
+
+```text
+verified_value
+= verified_cash_savings
+ + verified_releasable_labor_value
+
+customer_roi
+= (verified_value - customer_total_cost) / customer_total_cost
+```
+
+变量说明：
+
+- `verified_cash_savings`：客户财务确认的重复支付阻止、超标准调整、采购或预算优化等实际现金节省。
+- `verified_releasable_labor_value`：基于上线前后人工分钟、单据量和角色完全成本计算，并经客户认可的工时价值。
+- `customer_total_cost`：订阅、用量、实施、集成和客户内部运营成本。
+- 适用边界：现金节省和工时价值分开披露；风险暴露、未采纳建议和暂缓付款不得计入。
+
+### 客户贡献毛利
+
+```text
+customer_contribution_margin
+= subscription_revenue
+ + usage_revenue
+ + module_revenue
+ + verified_savings_share
+ - llm_ocr_storage_cost
+ - third_party_cost
+ - support_cost
+ - amortized_implementation_cost
+```
+
+用于判断高收入但高度定制或私有部署客户是否实际盈利。
+
+## 测试方案
+
+### 后端
+
+- Expense Case 状态机、关系绑定、幂等和非法状态跃迁单元测试。
+- Business Event、AI Decision、Feedback、Outcome、Memory、Automation Policy、Savings Ledger service 单元测试。
+- 服务端会话、租户隔离、角色和动作权限的正向/越权测试。
+- 连接器事件幂等、重试、回执、失败恢复和重复支付防护测试。
+- Alembic baseline、升级、回滚边界和旧数据迁移测试。
+- 现有报销、预算、风险、知识库和 Agent 回归测试。
+
+### 前端
+
+- 费用事件时间线、异常确认、断点续办和操作反馈视图模型测试。
+- 移动拍票、上传失败恢复、真实列表和审批 mutation 测试。
+- 审批例外工作台键盘操作、焦点管理和权限态测试。
+- CFO 价值看板对预计/实际/确认节省的展示和下钻测试。
+- AI 记忆查看、修改、忘记和关闭个性化测试。
+- 生产构建、lint、typecheck 和浏览器关键流程测试。
+
+### 算法与规则
+
+- 自动化分数、硬阈值、金额上限、动作白名单和抽检策略测试。
+- 记忆候选、激活、冲突、过期、撤销和污染样本测试。
+- 风险规则、Prompt、few-shot 和 golden case 回归门禁测试。
+- Savings 去重、基线、归因和确认状态测试。
+
+### 集成
+
+- 一句话申请 → 票据归集 → 自动报销 → 预审 → 审批 → 付款事件 → 入账 → 归档端到端。
+- AI 建议 → 用户修改 → 退回/通过 → 记忆候选 → 下次建议变化闭环。
+- 风险命中 → 人工确认/误报 → few-shot → 新版本回放 → Canary/回滚闭环。
+- 节省机会 → 负责人执行 → 实际结果 → 财务确认 → ROI 看板闭环。
+- 多租户同名员工、同号单据、向量检索和对象存储隔离测试。
+
+### 容器验证
+
+所有后端、集成、数据库迁移和外部依赖验证必须在项目容器内执行，单条测试命令最大超时 60s：
+
+```bash
+docker exec -w /app -e SERVER_VENV_DIR=/tmp/x-financial-server-venv \
+  local-x-financial-linux \
+  /tmp/x-financial-server-venv/bin/pytest -q server/tests/test_expense_case_service.py
+```
+
+如果本地 Compose 使用不同容器名，先通过 `docker ps` 确认当前主应用容器，不得改为宿主机直接运行后端测试。
+
+### 手工验证
+
+- 在真实容器页面完成申请、拍票、报销、退回补件、审批、付款和价值看板流程。
+- 检查每个 AI 建议是否能展示来源、置信度、修改结果和后续业务结果。
+- 检查用户能否查看、修改和忘记 AI 记忆。
+- 检查高风险动作无法绕过人工，低风险可逆动作能够撤销和回放。
+- 检查每项实际节省能够追溯到基线、建议、执行、确认人和证据。
+
+## 指标与验收
+
+以下目标在缺少真实客户基线前均为首轮试点的方向性目标，正式数值必须在试点基线采集后冻结。
+
+- [A1] 全流程验收：任一费用事件可以从申请追溯到票据、报销、审批、付款、凭证、归档、AI 决策和节省结果。
+- [A2] 体验指标：首个试点场景报销创建时间 P50 目标不超过 60 秒。
+- [A3] 自动化指标：可结构化字段的自动填充率方向性目标不低于 85%，且字段修改率持续下降。
+- [A4] 质量指标：首次提交完整率方向性目标不低于 90%，退回率和每单人工触点低于试点基线。
+- [A5] 智能指标：AI 字段采纳率、重复纠正率、建议接受率和记忆复用成功率可按租户、场景、版本统计。
+- [A6] 风险护栏：重大风险漏检率、误报干扰率、人工覆盖率和抽样审计结果可计算；自动化提升不得以护栏恶化为代价。
+- [A7] 价值指标：每项节省区分机会、预计、执行、实现和财务确认；客户月度 ROI 可回放。
+- [A8] 商业指标：早期可计算付费试点转年度合同率、持续产生可验证价值的客户率和按客户贡献毛利；成熟后计算 NRR。
+- [A9] 性能指标：同步页面接口 P95、AI 预填 P95、OCR 队列等待、后台任务恢复和连接器重试达到试点 SLA，具体阈值在基线后确定。
+- [A10] 安全指标：客户端无法伪造管理员、跨租户访问返回拒绝、敏感动作具备二次授权和审计。
+- [A11] 可观测性：每个费用事件、AI 决策、工具调用、连接器事件、自动化执行和失败重试使用统一 correlation ID。
+- [A12] 工程验收：相关后端定向测试、前端测试、lint、typecheck、构建和端到端验证在容器事实环境中通过。
+
+## 风险与开放问题
+
+### 风险
+
+- 范围过大：费用闭环、AI 学习、价值分析和商业化不能同时全量实现，需要按 P0/P1/P2 阶段交付。
+- 领域模型迁移：旧 `ReimbursementRequest`、`ExpenseClaim` 和 JSON 状态并存，必须旁路记录、小步迁移和双读校验。
+- 认证和租户：当前客户端身份头不适合自动化和 SaaS，多租户、记忆和高风险动作开发前必须修复。
+- 反馈投毒：一次点击或违规习惯不能直接成为记忆，需要候选态、最小样本、制度约束和结果权重。
+- 自动化失控：高准确率不代表高风险动作可以无人值守，必须按动作授权并支持 shadow、Canary、抽检和回滚。
+- 虚假节省：风险暴露金额、暂缓付款和工时估算容易被夸大，必须由客户财务确认并执行去重。
+- 外部依赖：税务、支付、银行、商旅、ERP 和消息平台连接器存在可用性、资质和交付周期风险。
+- 移动端成熟度：拍票基础已有，但主业务仍有 mock，必须先完成真实登录、列表、草稿和审批闭环。
+- 成本失控：高频 LLM、OCR、向量检索和私有部署可能降低毛利，需要按租户和模块计量成本。
+- 数据稀疏：本地开发库缺少报销、反馈、风险和 golden 样本，正式目标必须来自真实试点而不是演示数据。
+
+### 已处理依赖
+
+- 已有预算、票据夹、OCR、报销草稿、风险规则、审批路由、知识库、员工画像、Agent trace、few-shot 和财务看板可复用。
+- 已有 AI 数据飞轮概念与阶段 1 few-shot 实现，不重复建设样本检索底座。
+- 已有统一门控管道设计，可作为 AI 场景收口依据。
+
+### 待确认
+
+- 首个目标客户规模和部署形态：中小 SaaS、中大型企业 SaaS 或集团私有部署。
+- 首个 90 天付费试点场景：差旅报销、业务招待、日常费用或预算风控。
+- 是否进入企业支付、商旅预订或公司卡领域；如果不进入，应明确聚焦 AI 费控与经营分析。
+- 客户是否接受工时价值进入 ROI，以及对应角色完全成本口径。
+- L3/L4 自动化允许的动作、金额阈值、抽检率和授权主体。
+- 税务验真、银行、ERP、企微/钉钉等连接器的首批合作范围。
+- SaaS 定价的员工档位、包含用量、超额计价和增值模块边界。
+
+### 降级策略
+
+- 首期只选择一个费用场景做完整闭环，其他场景保留现有流程。
+- 正式切换前允许 shadow 事件用于一致性校验；正式切换后的关键业务状态与 Outbox 事件必须原子提交，失败时整体回滚并向用户返回可重试状态。
+- 画像刷新、分析聚合、消息通知等可重建派生任务失败时进入重试/死信队列，不阻塞已成功提交的关键业务状态。
+- 自动化默认停留在 L1/L2，只有试点评估和风险护栏通过后才逐项开放 L3/L4。
+- 外部连接器未完成前保留人工导入、确认和对账入口，但状态语义和审计事件按正式契约记录。
+
+## 本轮实现记录
+
+- 2026-07-13：完成产品能力、端到端费用旅程、AI 学习飞轮、KPI 和商业模式分析，形成总功能概念文档。
+- 2026-07-13（规划阶段）：只沉淀功能规划，没有修改业务代码、数据库结构或现有接口。
+- 2026-07-13（P0 基础切片）：新增 `ExpenseCase`、`ExpenseCaseLink`、`BusinessEvent` 模型与 `ExpenseCaseService`，提供 `/api/v1/expense-cases/by-claim/{claim_id}` 时间线查询接口。
+- 2026-07-13（P0 基础切片）：草稿、提交、退回、审批、申请转报销、付款和申请归档开始旁写结构化事件；事件具备租户字段、correlation、causation、幂等键和待投递状态，并与业务状态在同一事务提交。
+- 2026-07-13（事务修复）：关联申请归档/解绑的内部审计改为 `flush`，由外层业务事务统一提交，避免审计日志提前提交付款或归档状态。
+- 2026-07-13（迁移桥接）：新增第一条 migration-owned schema revision；服务启动先执行 Alembic，旧 `create_all` 明确排除三张迁移表。完整历史 schema baseline、正式数据库 upgrade/rollback 和停止旧 DDL 仍未完成。
+- 2026-07-13（验证）：容器内新增测试与既有差旅主链路回归共 24 项通过；Alembic PostgreSQL upgrade/downgrade 离线 SQL、启动脚本语法、OpenAPI 路由和新增文件静态检查通过。未对持久化开发数据库执行迁移。

document/development/2026-07-13/feature/ai-expense-closed-loop-and-value-proof/TODO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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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 AI 费用闭环与价值证明 开发 TODO
+
+更新时间：2026-07-13
+
+文档路径：document/development/2026-07-13/feature/ai-expense-closed-loop-and-value-proof/TODO.md
+
+## 使用规则
+
+- 每个 TODO 必须对应 `CONCEPT.md` 中的目标、能力、方案或验收点。
+- 只有完成实现并验证后，才能把 `[ ]` 改成 `[x]`。
+- 已完成项必须补充文件、接口、命令、容器测试或真实页面证据。
+- 如果需求发生变化，先更新 `CONCEPT.md`，再调整本 TODO。
+- 实施顺序遵循：P0 费用闭环与数据基础 → P1 安全自动化与学习 → P2 费用经营与价值证明 → P3 商业化复制。
+- 所有后端、集成、迁移和依赖外部服务的验证只允许在项目容器内运行，单条测试命令最大超时 60s。
+
+## 1. 调研与边界
+
+- [x] [CONCEPT: 背景与问题] 盘点申请、票据、报销、预算、风险、审批、付款、分析、Agent trace、反馈和 AI 数据飞轮现状。
+  证据：`server/src/app/api/v1/endpoints`、`server/src/app/services`、`web/src`、`mobile/app/src`、容器运行时 OpenAPI 共 156 个业务操作。
+- [x] [CONCEPT: 背景与问题] 确认当前主要断点是消费/取票、真实支付入账、结果回流、节省归因和商业计量，而不是页面数量不足。
+  证据：`CONCEPT.md`“背景与问题”；`expense_claim_approval_flow.py` 付款为状态更新；本地容器关键反馈/样本表聚合结果为 0。
+- [x] [CONCEPT: 目标与非目标] 确认本功能采用一个总功能点分阶段实施，不一次性替换所有现有接口，不自建支付和商旅供应链网络。
+  证据：`CONCEPT.md`“目标与非目标”。
+- [x] [CONCEPT: 风险与开放问题] 记录认证、租户、旧模型迁移、反馈污染、虚假节省、自动化失控、连接器和数据稀疏风险。
+  证据：`CONCEPT.md`“风险与开放问题”。
+## 2. 开发前置门禁：试点与基线
+
+- [ ] [CONCEPT: 待确认] 确认首个目标客户规模、部署形态、购买决策人和最小租户边界。
+- [ ] [CONCEPT: 待确认] 确认首个 90 天试点费用场景，只允许一个场景进入 P0 开发。
+- [ ] [CONCEPT: 待确认] 确认是否进入企业支付、商旅预订或公司卡领域，并冻结首期连接器范围。
+- [ ] [CONCEPT: 待确认] 确认客户 ROI 中现金节省与工时价值的口径、基线窗口和签字人。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在 P0 开发前采集人工分钟、退回率、完成周期、人工触点、风险反馈、费用金额和付款结果基线。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为 P0/P1/P2 分别冻结一条可纵向跑通的闭环验收，不以“模块代码已完成”代替业务结果。
+
+## 3. 契约与设计
+
+- [ ] [CONCEPT: 费用领域与编排] 定义 `Expense Case`、申请、票据、报销、审批、付款、凭证和归档的领域边界与迁移关系。
+- [ ] [CONCEPT: 数据与契约] 定义 `expense_cases`、`expense_case_links` 和最小状态机，明确非法状态跃迁。
+- [ ] [CONCEPT: 数据与契约] 定义 `business_events` 事件信封、事件词典、correlation ID、幂等键和版本策略。
+- [ ] [CONCEPT: 业务事件与 AI 决策] 定义 `ai_decisions`、`ai_decision_feedback` 和 `workflow_outcomes` 契约。
+- [ ] [CONCEPT: 记忆与学习] 定义 `memory_entries`、证据链接、优先级、有效期、敏感等级、撤销和遗忘契约。
+- [ ] [CONCEPT: 自动化决策] 定义动作风险、金额阈值、置信度、证据完整度、可逆性、抽检率和企业授权策略。
+- [ ] [CONCEPT: 节省与价值] 定义 Savings Ledger 的机会、执行、实现、确认、去重和归因状态。
+- [ ] [CONCEPT: 连接器] 定义票据邮箱、税务、企业卡、商旅、支付、银行、ERP、消息和 SSO 连接器协议。
+- [ ] [CONCEPT: 权限与安全] 定义服务端会话、租户数据范围、角色和动作级授权契约。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完成首个试点指标字典、基线采集方案、分子分母、数据源和负责人。
+- [ ] [CONCEPT: 方案设计] 完成分阶段架构评审，确认新增 service 不继续堆入 `ExpenseClaimService`、`UserAgentService` 或大型前端 composable。
+
+## 4. P0 后端实现：费用闭环与数据基础
+
+- [ ] [CONCEPT: 权限与安全] 实现服务端可验证会话/JWT，移除客户端身份头作为授权事实来源。
+- [ ] [CONCEPT: 权限与安全] 为管理面、Bootstrap、Settings、模型连通性、日志和规则接口补齐平台管理员保护。
+- [ ] [CONCEPT: 权限与安全] 为所有新增表和共享核心数据补齐最小 `tenant_id`、数据库约束、查询守卫及默认租户迁移。
+- [ ] [CONCEPT: 权限与安全] 为 Qdrant collection/namespace、对象存储前缀和缓存键补齐租户隔离回归测试。
+- [ ] [CONCEPT: 数据与契约] 建立 Alembic baseline 和正式迁移链，停止请求路径运行 DDL。
+- [x] [CONCEPT: 费用领域与编排] 新增 `ExpenseCaseService` 和费用事件查询接口，保持编排与具体职责分离。
+  证据：`server/src/app/services/expense_cases.py`、`server/src/app/api/v1/endpoints/expense_cases.py`、`GET /api/v1/expense-cases/by-claim/{claim_id}`；容器 OpenAPI 校验通过。
+- [ ] [CONCEPT: 数据与契约] 新增 `expense_cases`、`expense_case_links` 和 `business_events` 表及迁移。
+- [ ] [CONCEPT: 业务事件与 AI 决策] 新增 `ai_decisions`、`ai_decision_feedback`、`workflow_outcomes` 表及迁移。
+- [ ] [CONCEPT: 数据与契约] 为申请、票据、草稿、提交、退回、审批、付款和归档接入统一 correlation ID。
+- [ ] [CONCEPT: 业务事件与 AI 决策] 建立事务 Outbox：申请、提交、退回、审批、支付和入账状态与事件同事务提交，消费端按事件 ID 幂等处理。
+- [x] [CONCEPT: 业务事件与 AI 决策] 完成首批草稿、提交、退回、审批、申请转报销、付款和申请归档事件旁写，具备 correlation、causation、幂等键及事务回滚。
+  证据：`expense_claim_draft_flow.py`、`expense_claims.py`、`expense_claim_approval_flow.py`、`test_expense_case_service.py`；容器测试覆盖同 Case 关联、重复事件去重及 Outbox 失败整体回滚。
+- [x] [CONCEPT: 兼容策略] 建立迁移桥接：服务启动先执行 Alembic，旧 metadata bootstrap 排除 migration-owned 表。
+  证据：`server_start.sh`、`agent_foundation.py`、`20260713_0001_expense_case_business_events.py`；容器 `sh -n`、离线 upgrade/downgrade SQL 和 legacy bootstrap 排除测试通过。
+- [ ] [CONCEPT: 兼容策略] 正式切换前以 shadow 事件校验现有 `ExpenseClaim` 映射；切换后禁止关键事件可丢弃写入。
+- [ ] [CONCEPT: 兼容策略] 制定旧 `ReimbursementRequest` 只读兼容、迁移和停止新增编排的计划。
+- [ ] [CONCEPT: 兼容策略] 把新增审批、付款、归档和关系事件移出 `risk_flags_json`，保留旧数据读取兼容。
+- [ ] [CONCEPT: 数据与契约] 补齐撤回、取消、驳回、作废、补件、支付失败、对账异常和归档状态。
+- [ ] [CONCEPT: 连接器] 实现统一连接器基类、幂等、重试、错误状态和回执事件。
+- [ ] [CONCEPT: 连接器] 实现支付批次、回执、重复付款防护、ERP 凭证和对账的内部契约，首期允许 mock connector 但不得再只写单一“已付款”状态。
+- [ ] [CONCEPT: 降级策略] 将附件关联和关联报销草稿后台任务迁为可持久化、可恢复、可幂等的任务状态。
+
+## 5. P0 前端实现：一键报销与真实移动端
+
+- [ ] [CONCEPT: 统一费用事件] 新增统一费用事件时间线，串联计划、消费、报销、审批、付款/入账和复盘。
+- [ ] [CONCEPT: 统一费用事件] 自动匹配申请、预算、票据、费用类型、项目、成本中心和常用字段。
+- [ ] [CONCEPT: 统一费用事件] 增加“需要确认”区，只展示低置信、缺失或冲突字段。
+- [ ] [CONCEPT: 风险与预审] 风险卡提供一键补件、修正、解释和重新预审入口。
+- [ ] [CONCEPT: 统一费用事件] 退回后直接定位问题字段，支持断点续办，不要求重新发起对话。
+- [ ] [CONCEPT: 移动端] 接通真实登录恢复、路由守卫、报销列表、详情、草稿、上传和审批 API。
+- [ ] [CONCEPT: 移动端] 完成拍照/相册 → OCR → 票据夹 → 费用事件 → 报销草稿真实闭环。
+- [ ] [CONCEPT: 移动端] 删除或禁用没有真实行为的报销、审批、发送和语音主按钮。
+- [ ] [CONCEPT: 前端] 修复表格整行点击键盘不可达、弹窗焦点管理、焦点环和移动触控目标。
+- [ ] [CONCEPT: 前端] 移除页面级全局 `transform: scale()`，使用真实响应式布局承载费用闭环页面。
+
+## 6. P1 算法与规则实现：安全自动化与持续学习
+
+- [ ] [CONCEPT: 自动化决策] 实现 L0-L5 动作级自动化等级和资格计算器。
+- [ ] [CONCEPT: 自动化决策] 为每个动作实现硬白名单、金额上限、证据要求、抽检率和企业上限。
+- [ ] [CONCEPT: 风险与预审] 统一风险输出为事实、规则、证据、判断、建议动作和降级原因。
+- [ ] [CONCEPT: 记忆激活] 实现 candidate/active/suppressed/expired/revoked 记忆状态机。
+- [ ] [CONCEPT: 记忆激活] 实现用户、部门、企业记忆优先级、冲突解释、时间衰减和最小样本要求。
+- [ ] [CONCEPT: 记忆与学习] 从字段接受/修改/拒绝、退回、审批覆盖、付款和审计结果生成记忆证据。
+- [ ] [CONCEPT: 记忆与学习] 将已确认 few-shot 扩展到报销预审和审批辅助，并按租户、场景、制度版本过滤。
+- [ ] [CONCEPT: 风险与预审] 完成 golden case、Prompt/规则版本、Canary、回归门禁和自动回滚。
+- [ ] [CONCEPT: 自动化决策] 先上线 shadow，再按动作逐项开放 L3；L4 必须单独评审。
+- [ ] [CONCEPT: 降级策略] 对模型、OCR、Qdrant、连接器和记忆服务实现稳定降级和可观测状态。
+
+## 7. P1 前端实现：审批例外与 AI 记忆
+
+- [ ] [CONCEPT: 审批例外工作台] 按风险、金额、预算影响、等待时长和证据完整度排序审批事项。
+- [ ] [CONCEPT: 审批例外工作台] 展示必要性、预算、政策、相似单、风险证据和 AI 意见草稿。
+- [ ] [CONCEPT: 审批例外工作台] 补齐批量审批、委托、转交、加签、会签和超时升级交互。
+- [ ] [CONCEPT: 审批例外工作台] 接入真实企微/钉钉/邮件触达和处理结果回写。
+- [ ] [CONCEPT: AI 记忆与自动化设置] 新增“我的 AI 记忆”，支持来源解释、修改、忘记和关闭个性化。
+- [ ] [CONCEPT: AI 记忆与自动化设置] 新增企业记忆、保留策略、敏感等级和自动化上限管理。
+- [ ] [CONCEPT: 前端] 展示自动化动作、执行依据、撤销入口、抽检状态和版本信息。
+
+## 8. P2 实现：费用经营与价值证明
+
+- [ ] [CONCEPT: 节省与价值] 新增 `savings_opportunities`、`savings_realizations` 和去重/确认表结构。
+- [ ] [CONCEPT: 节省与价值] 实现风险暴露、预计节省、执行中、实际节省和财务确认的严格状态转换。
+- [ ] [CONCEPT: 费用分析与节省] 持久化员工、部门、费用类型、供应商、城市、项目和流程基线，记录窗口和样本量。
+- [ ] [CONCEPT: 费用分析与节省] 实现预算预测、异常归因、供应商价格漂移、重复小额浪费和政策模拟。
+- [ ] [CONCEPT: CFO 价值看板] 展示现金节省、工时价值、直通率、风险护栏、节省来源和责任人。
+- [ ] [CONCEPT: CFO 价值看板] 实现部门、项目、费用类型、供应商、城市、时间和单据下钻。
+- [ ] [CONCEPT: CFO 价值看板] 每项节省支持查看基线、建议、执行、实际结果、确认人和证据。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生成客户月度 ROI 报告，现金节省与工时价值分开披露。
+- [ ] [CONCEPT: 风险与开放问题] 建立节省归因复核、重复收益去重和客户财务签字流程。
+
+## 9. P3 实现：商业化与规模复制
+
+- [ ] [CONCEPT: 商业计量] 在 P0 最小租户隔离基础上新增套餐、配额、用量和增值模块授权模型。
+- [ ] [CONCEPT: 商业计量] 按客户、模型、OCR、文档、分析任务和模块记录成本。
+- [ ] [CONCEPT: 商业计量] 建立客户贡献毛利、实施成本摊销和私有部署成本看板。
+- [ ] [CONCEPT: 目标与非目标] 定义年度基础订阅、用量超额、智能风控、预算经营、价值洞察、企业集成和私有部署包。
+- [ ] [CONCEPT: 目标与非目标] 仅对财务确认的已实现节省提供可选节省分成合同。
+- [ ] [CONCEPT: 连接器] 建立 ERP、HR、SSO、支付、电子档案和消息平台标准实施模板。
+- [ ] [CONCEPT: 权限与安全] 完成删除传播、数据导出、审计增强和私有部署安全验收，不把基础租户隔离留到本阶段。
+
+## 10. 测试与验证
+
+- [x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完成 Expense Case/Link、业务事件幂等、租户边界、同事务回滚、申请转报销同 Case 和付款归档事件首批测试。
+  证据：容器内 `pytest -q server/tests/test_expense_case_service.py` 7 项通过；联合差旅主链路定向回归共 24 项通过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为 Expense Case 状态机、事件账本、AI 决策、结果、记忆、自动化和节省服务补充单元测试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为服务端会话、管理员保护、租户隔离、跨租户访问和敏感动作补充安全回归测试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为 Alembic baseline、升级、旧数据迁移和回滚边界补充 Postgres 集成测试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为连接器幂等、重试、回执、失败恢复、重复付款和对账补充测试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跑通申请 → 票据 → 报销 → 预审 → 审批 → 付款 → 入账 → 归档端到端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跑通 AI 建议 → 用户修改 → 工作流结果 → 记忆激活 → 下次建议变化闭环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跑通风险反馈 → few-shot → golden case → Canary → 回滚闭环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跑通节省机会 → 执行 → 实现 → 财务确认 → ROI 看板闭环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补充前端组件、视图模型、键盘操作、响应式、移动真实接口和构建验证。
+- [ ] [CONCEPT: 测试方案] 所有后端、集成和迁移测试在当前主应用容器内执行，单条命令最大超时 60s。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记录测试、lint、typecheck、构建、端到端和未覆盖风险证据。
+
+## 11. 分阶段试点与价值验证
+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确认开发前置门禁已完成，试点场景、客户群体、基线和纵向验收未发生未经评审的漂移。
+- [ ] [CONCEPT: 自动化决策] 前四周只运行建议和 shadow，不开放高风险自动化。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验证报销创建时间、自动填充率、首次提交完整率、人工触点和风险护栏。
+- [ ] [CONCEPT: 节省与价值] 由客户财务确认现金节省、工时价值、归因口径和去重结果。
+- [ ] [CONCEPT: 商业计量] 计算试点客户的订阅、模型、OCR、实施、支持和集成贡献毛利。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输出 90 天 ROI 报告和年度合同/扩展模块建议。
+
+## 12. 文档收尾
+
+- [ ] [CONCEPT: 指标与验收] 将试点实际基线替换方向性目标，冻结正式验收阈值。
+- [ ] [CONCEPT: 风险与开放问题] 更新目标客户、试点场景、支付边界、连接器范围和自动化授权结论。
+- [ ] [CONCEPT: 本轮实现记录] 每个阶段完成后补充实现文件、迁移、接口、测试和真实页面证据。
+- [ ] [CONCEPT: 功能一句话] 确认最终实现持续服务于“不用填表、少被退回、真正省钱”的核心结果。